“我觉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莫映雪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“嗯……我觉得不是。”越蕾用自己尚未被酒精侵染的大脑缓慢的思考了片刻,“我跟林知夕才是从小玩到大的最好的朋友。”
莫映雪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她也没心情说别的了。
只是深深的看了一会儿越蕾,默默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坐回到原位。
酒气熏得越蕾头有些疼,也根本没有心情去注意莫映雪的情绪,见她离自己远了,她立刻又黏上去嘿嘿傻笑。
一边用手指转着莫映雪的头发玩儿,一边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道:“但是我想跟你玩,我可以不跟林知夕玩,但是天天都想见你……”
“你前一阵为什么不找我?”莫映雪打断她的讲述,眼神冷漠的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那样比较好,咱们之前弄的有点尴尬。我怕……”越蕾发现她好像真生气了,急忙凑过来跟她道歉。
两人贴的很近很近,脸跟脸之间只隔了一掌距离,都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。
如果不是因为喝酒了,她也不会这样坦诚。
莫映雪咬住嘴唇,别过脸,语气淡淡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怕咱们之间的友情变质,也怕你害怕我,不理我……”越蕾的脸也跟着莫映雪转到另一边,可怜兮兮的看她的表情。
莫映雪吞了吞口水,抬起眼看她。
她接受了越蕾这番说辞,毕竟这家伙就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