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世,自己从开始就没在老婆面前因为经济值得起腰过。
那些之前红了眼睛都无法说出口的话,全都变得轻飘飘、没有重量。
越蕾轻叹口气,握着莫映雪的手指无意识的摆弄,语气一如往常:“那时候我破产了老婆,之后还要被政府清算。我不想连累你,但是又不想告诉你我落魄了。
所以就擅自决定离婚了,真的很对不起、很对不起你……”
说前面那些她上辈子死都不想说的话时,越蕾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心情毫无波澜。
但说到后面,提及对不起莫映雪时,她竟然真的又跟着难过了一遍。
肺管子像是被石头堵死了一样,难以呼吸。
莫映雪也恨,恨她们的错过,恨她们的分别和遗憾。
她咬了一口越蕾的虎口,装凶道,“你要是老实交代,我绝对不会跟你离婚,没钱不是问题,没有爱才是。”
“你那时候就很爱我吗?”越蕾眼中闪烁着惊喜,伸手挠了挠老婆,目光灼灼:“有多爱?”
莫映雪抬眼望着天花板,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注意力一下全都跑偏,明明刚才还在聊很深刻的话题。
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麻木。
本身这一世跟莫映雪关系变得更亲密,越蕾缠她已经缠的轻车熟路了。
她当即就跟水蛇一样缠住老婆,声音喑哑,缠住她的脖子轻吻:“回答我,老婆我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