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吻被咕噜的肚皮打断,越蕾放开莫映雪,不好意思的揉揉肚子,“走走走,我们去吃饭。”

正如莫映雪所说,她妈妈回来之后早出晚归,好像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酒店。

越蕾的心情也逐渐从紧张变成放松。

白天的时候她也敢走出卧室,或跟猫咪们玩耍,或跟莫映雪一起在客厅看电影,或坐在院子里看书。

莫映雪今日出门逛画展去了。

那是一个公益性漆画画展,面对美术系学生、凭学生证门票全免,面对普罗大众门票随机抽取。

越蕾运气不好没抽到票,想了很多种办法,但是依旧没办法跟她一起去。

莫映雪对大漆过敏、本身对漆画也不是特别感兴趣,见越蕾去不了,她也不想去。

但吴佳佳特别喜欢里面的几个作品,又不想一个人去逛。

求了她半天,莫映雪这才不得不出门。

正好给莫映雪家侍弄花草的园艺师来了,越蕾就在边上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偷师。

她上一世送了老婆很多花,但那都是老婆自己处理的。

这辈子不用想,她肯定还要送很多花。

但是现在越蕾想让老婆不费心,自己把花处理的好好的了。

园艺师是位中年健谈大姐,之前来莫映雪家时根本没人跟她聊天,她只能一边听书一边干活,别提多无聊了。

今天见越蕾对此感兴趣,她也乐得炫技,跟她分享了很多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