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蕾又不是那种很爱钱、死爱钱的人。
z小姐这棵摇钱树不来看直播,她顶多是惋惜一下,平日里她们又没有多少情感交流,根本不会上升到难过的非要哭一哭、闹一闹才行的高度。
所以可能真的是做噩梦了吧,不知道是怎样的梦,里面有没有自己。
她压下鼓噪的心跳,有一下没一下的帮越蕾顺头发,就跟撸猫或者撸狗的手法一样。
莫映雪的声音如常:“你怎么偷偷开播了?”
“等你们聊完天真的很无聊,我播的很小声很小声,你们都没有听到吧。”越蕾有些心虚的低头假装在忙。
发泄式直播加小憩一阵,她彻底从刚才那种被忽视、被抛弃的情绪里完全脱离了。
越蕾现在觉得几个小时前的自己怪幼稚的。
人类这种生物,一旦想通后,甚至不能共情刚刚哭哭啼啼的自己!
“就算很大声也没关系。”莫映雪把越蕾的头发拢到脑后,露出她线条柔和的脸颊、美丽精致的五官,像是端详艺术品一样仔仔细细、一寸一寸的看她:“我跟我妈都很安静,这个家需要一点噪音。”
“好啊,你就是觉得我的声音是噪音!”
越蕾被她看的不好意思,故意顺着她的话茬东拉西扯,“好冷漠的女人!等我们家猫崽们长大,天天咪咪喵喵的大叫!
到时候咱们看看到底我说话的声音是噪音,还是猫叫的声音是噪音!”
“反正都好听。”莫映雪笑了笑,凑过来在越蕾眼睛上吻了吻,“现在该饿了吧?要不要去吃饭?”
越蕾确实有些饿了。
她被亲的心痒痒,抬头想亲莫映雪的嘴巴没亲到,于是支起上半身,用手扣住她的脑袋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