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映雪瞥了一眼车门外走走停停的路人,眼神有些闪烁。

今天这辆车实在是太骚包了, 外面的人时不时就朝这儿看。

她们俩离得这样近,又亲又摸的,不会真的会被看到吧……

她面皮染上几丝绯红,咽了咽口水,把手抽回来,“姐姐,回家吧。”

“不痛了吗?”越蕾抬眼看她。

莫映雪凑过来在她耳边软着声音说道:“用软软的东西蹭一蹭就好了,但是现在不方便。”

越蕾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手腕:“你是说……想摸小猫?”

目光从她的胸口、小腹还有大腿上收回,莫映雪咬了咬嘴巴里的软肉,带着一点儿恼火:“……猫也可以。”

……

在外流浪的猫咪的适应能力,比越蕾想象中要厉害多了。

在房间里才待了几天,它们就不满足于那一亩三分地的自由区域。

不是守在门前咪咪大叫、等人开门,就是用那孱弱的小爪子一下一下的挠门。

之前莫映雪忙考试,越蕾总怕猫咪们吵到她休息跟备考。

有点儿动静就会跑去跟猫玩一会儿,转移它们的注意力。

今天考完专业课,终于能小小的放纵一下,让猫猫们跟老婆接触一下。

越蕾坐在羊毛地毯上,身边围着一圈儿毛乎乎的奶团子。

小猫们把她当成树在爬,猫妈妈下雨趴在一旁,惬意的舔着毛。

越蕾献宝似的找出她最偏爱的小奶牛和黄白猫捧在手上,“之前我还怕下雨不接受暴雨跟毛毛雨呢,没想到它俩被宠物医院的缅因妈妈喂得长胖之后,下雨一点儿都不嫌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