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越蕾偶尔犯懒也会不想吹头发,拿干发帽一裹就想上床睡觉。

虽然莫映雪都会露出嫌弃的表情, 但在她反抗过几次之后她就不说什么了。

只会转过身去不看她, 一下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远很远。

同床却异梦。

不过此时这句话,一下子又把越蕾拉进了刚才在楼下心跳失衡的氛围里。

“好。”她跟丢了魂儿似的跟在莫映雪身后,跟着她的眼神暗示在卧室梳妆台前坐下。

莫映雪拿起吹风机,打开试了一下温度。

然后膝盖朝前一步,顶开越蕾合起来的大腿,站在她两腿间开始替她一寸一寸的吹头发。

老婆的手指穿过发丝、按摩头皮的感觉太爽了。

越蕾舒服的想要尖叫, 但是又不敢得意忘形。

于是只好垂头望着地面,余光能瞥到老婆的腿和拖鞋的地方。

等到呼呼的风声终于歇了, 她的脸也红透了,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。

莫映雪居高临下的用手扣住越蕾的下巴, 大拇指在她唇上磨砺,语气冷冷的, 无情又多情:“越蕾,你吻过别人吗?”

“没有,我只……不,我母单!”越蕾差点说漏嘴。

莫映雪松开她的脸,眯着眼睛笑问道:“你本来想说什么?”

越蕾望着她的眼睛,故作镇定:“我只亲过你!就在刚刚,亲的是额头!”

“希望你是诚实的。”莫映雪眼中闪过几丝情绪,接着拖鞋躺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