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在小群里把账号密码发给林知夕她们,越蕾看看时间支起手机,对着光线调整角度。
她把毛绒地毯移到了飘窗前,懒洋洋的坐在毯子上,抱着抱枕开启直播。
现在直播间只有那几个当托的人,所以她也没说话。
越蕾不想露出全脸,于是就将摄像头横过来,对准嘴唇以下、锁骨以上的位置,一边装模作样的翻书,一边惬意的小酌。
另一座城市,林知夕跟朋友们三小时前就从酒虎山撤退了。
为了更好的支持越蕾的直播,她们集资开了一间网速一流的电竞酒店。
众人或守在电脑旁,或打开手机或启动平板。
忽然有个卷发女生激动道:“老大!开播了开播了!我关注的越总已开播!咱们怎么办呢?直接点进去二话不说就送礼物吗?”
林知夕此时跟心选姐一起头靠着头趴在床边,脸红红的,气氛正热络着。
听到这话,她抬起头想了想。
林知夕之前也干过替越蕾当托的活,此时一回生二回熟。
“大家先进直播间,跟她打字聊聊天,感觉合适了再起哄送礼物。”
说完,她用肩膀撞了撞趴在自己身侧的从蝶。
看着她的平板页面,小声念道:“小蝶,咱俩用的账号币最多,你一会儿假装点歌刷两个跑车。
然后我不同意,非要听别的歌,就给她刷游艇。就这样你来我往的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,你想听什么歌?”从蝶头一次做这种出格的事,脸颊红扑扑的,一看就很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