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边,朝越蕾递过一个东西,“这边好像没有发膜,你下次记得用。”

越蕾正想道谢,莫映雪就起身往外走了。

只留一个背影。

莫映雪:“别用太大的风力吹头发,写生模特的头发也是作品的一部分,发质太差画出来也不好看。”

这是在说我发质差吗?

等老婆都贴心的把卧室门关上,走了好一会儿了,越蕾才反应过来。

她尖叫一声跑到镜子前,着急忙慌的照来照去,确定只有发尾比较干枯,根本不会影响画画效果后,这才舒了口气。

第7章 姐姐闻起来的味道跟我一样。

乳胶床垫舒服的不可方物,跟昨夜的青年旅馆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但越蕾躺在床上半天才睡着。

一会儿是跟老婆重逢的兴奋,一会儿是对过往的缅怀,一会儿又被对未来占据所有心情。

年轻的身体好像让她这个原本奔三的女人重新变成了黄毛丫头,重拾了许多冲动和勇气。

越蕾睡前定了闹钟,第二天早上洗漱完,几乎跟莫映雪差不多时间走出卧室门。

感受到审视跟好奇的目光,她急忙解释道:“我之前的兼职还没结束,还要当两天画室模特!昨天忘了跟你说,这个都是早上的,时间不冲突!”

越蕾越说越心虚。

她感觉自己怪无耻的。

同时打两份工被老板当场抓包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
然而莫映雪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是之前跟人约好的,那就不要食言,继续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