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绘画室、游戏厅还是偌大的衣帽间、过于豪华的按摩浴缸,那都是莫映雪用来享乐的。

上一世她们一起生活的时候,莫映雪并没有展露出这一面。

越蕾不禁有些怀疑,她上辈子真的给莫映雪提供了她想要的生活条件吗?

终于,在她越来越怀疑人生中,逛完了这一层。

莫映雪朝她眨眨眼睛:“这是你的卧室,和我只有一墙之隔,希望你睡觉不要打呼噜。”

越蕾手指向天花板:“三楼不去了吗?”

莫映雪:“三楼就算了。那是我妈住的地方,全是她收藏的古籍、洋酒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,咱们平时不用上去。”

王妈是白班保姆,晚上六点半做完饭就离开了,偌大的别墅里,只剩下越蕾跟莫映雪两个人。

莫映雪说她要做小组作业,越蕾就回到了给她分配的卧室里整理行李箱。

这里的布局跟她刚才扫了一眼的隔壁的主卧几乎一模一样,有卫生间有飘窗,只是完全轴对称。

越蕾琢磨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道,“两张床好像头对头放着,离得真的很近!不过我睡觉应该挺老实的,老婆从来没嫌弃过。”

上一世莫映雪矜贵娇气的很,不让她头发剪太短,说摸着扎手,所以她一直留着中长发。

不让她应酬时吸烟,嫌味道难闻,所以她改吃积木软糖了。

她嫌弃过自己的很多臭毛病,但从来没说过她睡觉不老实的问题。

越蕾的行李箱怪简单的,连衣服都没拿几套。

她的灵魂比现在的躯壳多活了八年,跟着莫映雪一起生活,泥腿子过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。

所以除了几套换洗的衣物,搬家时一些材质剪裁不好的都直接扔了捐了。

前两天没钱时,也并不后悔这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