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两人关系虽然一般,但是床上挺和谐的,也会经常接吻,越蕾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
越蕾的声音一度因为紧张变得喑哑:“怎么了同学……”

莫映雪好像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时的动作过于亲昵了。

她眼睛弯起来,声音清甜,像一杯夏日冰茶。

“你戴的这个项链是一片小雪花。好巧,我叫莫映雪。”

在越蕾的计划中,两人此时不应该有太多交集。

但眼下逃也逃不掉,只好勾唇答道:“那我就叫你小雪吧,我是越蕾。”

莫映雪朝她点头,毫不吝啬的称赞道:“姐姐你的名字很好听,像是花蕾徐徐盛放一样,很美。”

上一世越蕾听惯了她在床上骂自己无耻,叫自己流氓,还有平日里不带任何称呼的呼来喝去。

这样难得的赞美,听的她心弦聒噪不已。

越蕾摸摸鼻子,在脑海里拼命组织夸老婆名字的句子。

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,莫映雪就后退一步,站起来去端饭了。

华国人本就讲究食不言寝不语。

在这种不太相熟的情况下,大家更是不太好意思在吃饭时说话。

这餐饭两人都很斯文沉默,越蕾只敢用余光去偷看老婆。

她觉得自己做的非常小心,谁知还是被莫映雪发现了。

她笑了笑,把面前的小菜往前推推,“套餐送的小菜是随机的,我这个几乎没动过,姐姐你不嫌弃的话,要尝尝吗?我看你一直在看。”

越蕾这下解释也不是,不解释也不是。

只好默默戴上嘴馋的帽子,含泪大吃老婆递过来的小菜。

莫映雪吃的比较快,但是她并没有告辞,懒洋洋的坐在一旁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