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早早没了爹妈,本身就没有家。

唯一的朋友林知夕现在应该在外地上学,根本指望不上。

算来算去,整个世界能让她在意的,竟然只有同在西南市上大学的莫映雪。

这个时间点,她们还没离婚。

当然,也并不认识。

在西南艺术学院附近的宾馆订房间时,越蕾看着‘余额不足’几个字攥紧了手机。

她遣散员工时说的好听,未到月底就给大家发满了一个月的工资,之前说好的奖金也一分不落的转账了。

却忘记了自己八年前事业刚起步,生活表面光鲜,实则非常拮据这件事。

注册公司的运营成本、房租设备都很贵,收入基本上只够持平。

现在才到月中,不能把账号里打赏的钱提出来就算了。

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连个258的大床房都开不了。

早知道吃烧烤的时候就该让大家aa一下……

不过想归想,越蕾本身还是个性情中人。

就算她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家底不丰,估计也做不出让员工散伙饭a钱的事。

顶多是少点几道菜吧。

越蕾木着脸拿回身份证。

跟前台姐姐脸不红心不跳的编瞎话:“老婆原谅我了,叫我回家住,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。”

走出宾馆,越蕾认真的站在路边查余额。

支付宝有17648,微信有2236,各个银行卡里基本只有一两块,可以忽略不计。

越蕾抽抽嘴角,看来自己全身家当加起来都住不了一晚大床房,是她高攀了。

想想也是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