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赵哥。”小弟心里骂骂咧咧。

心里想着居然让我去爬33楼,想累死他妈?但是又不敢不从,谁叫他是老大呢。

“33楼,我操!33楼!赵刚出的什么鬼主意?”

“又不是不知道33楼的人有枪,让老子去送死吗?”

小弟刘明拖着疲惫的身体,一步步爬着似乎永无止境的楼梯。他已经爬了二十多层,大腿肌肉抽搐,肺部像被火烧。暴雨拍打着窗户,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

“妈的,电梯坏了就算了,这俩人非要住顶楼!”

他咒骂着,嘴里蹦出一连串脏话。终于爬到32楼和33楼之间的楼梯间焊接了围栏,通往33楼的楼梯被厚重的金属板加固,门缝处甚至看得出焊接的痕迹。

刘明愣了一下,随即拍打起金属门:“喂!开门!有人吗?”

门内毫无回应。

他抬脚猛踹,“咚”的一声巨响在楼梯间回荡,却只让他的脚趾剧痛。

“操!”刘三单脚蹦了几下,随即按下对讲机,“赵哥,门进不去,焊死了!”

对讲机那头传来赵刚不耐烦的声音:“废物!敲门啊!”

“敲了!没人应!”

“继续敲!”

刘明咬牙切齿地又踹又砸,连砖头都不知从哪搬来尝试撞门。汗水浸透了衬衫,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