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随着林汀雨捣鼓片刻,奚墨听到那莲花内部似乎传来一阵十分细微的响动,跟着就见青铜莲花的底部结构往四周围收去,中间冒出一个小洞,一根十分细长的椎体从里面冒了出来。
那椎体是分节的,原本是一节一节收缩着纳入莲花里面,现在伸展出来,竟然浑然一体,以奚墨的眼睛看去,完全看不到任何分节的痕迹,精密程度简直是叹为观止。
奚墨和阮夜笙同时变了脸色,奚墨握着这把锥子,手在发抖。
……完整的锥子,就在这里,在她手中。
而就在这一瞬间,书房的落地窗蓦地被什么东西穿透,原本遮挡严实的窗帘被风吹了起来,好几条褐色的长条穿破了落地窗厚厚的玻璃,末端化作锋利的细长褐剑,直接朝奚墨手里的锥子而去。
“奚墨!小心!”阮夜笙骇然道。
林汀雨推了奚墨一把,与此同时伸手去拿奚墨手里的锥子,奚墨被林汀雨推到了地上,避开了那些褐色长条,而那锥子也到了林汀雨手里。谁知道那几条褐色长条本来是奔着奚墨手里的锥子去的,在那一刹那,却突然虚晃一枪,调转了方向,袭向一旁的阮夜笙。
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身体被穿透的声音响起,奚墨脸色惨白,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,林汀雨的目光看过去,脸色也霎时之间无比煞白。
“夜笙!”奚墨哭喊道。
“阮阮!”林汀雨握着锥子的手发着抖,浑身也剧烈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