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快步走到阮夜笙身边,一旁的林汀雨见她来了,没有吭声。
而阮夜笙枯坐着,低头看着地面,像一棵槁木,只剩下部分残缺的树干和干枯得快要卷起来的树根。
冯唐唐看阮夜笙成这样了,眼泪更是止都止不住。
奚墨将手搭在阮夜笙的肩膀上,手指发着颤。
阮夜笙的眼角余光瞥到了肩膀上的手,缓缓抬起头来,在椅上和奚墨对视。
奚墨眼圈发红,阮夜笙眼泪无声滑落,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奚墨的腰。奚墨站在她身边,低下头抱着她,泪水也流了下来。
“……夜笙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奚墨低声哽咽。
阮夜笙经历的那些生死之间的煎熬,眼睁睁看着妈妈在面前没有了声音的痛苦,等等的这一切,她都不在。她什么都没能为阮夜笙做到,这一刻,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。
这里是手术室等候区,她们连哭声都不敢太过明显,痛苦和悲哀仿佛被寂静融在一起,笼罩在这片和死亡赛跑的地方。
冯唐唐哭着低声说:“……阮阮,别怕,阿姨会没事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阮夜笙松开奚墨,看着冯唐唐,流着泪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