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夜笙在患得患失间,手触到阮溪涧的鬓发之间。
阮溪涧眼睛闭着,两行眼泪却沿着眼角无声滑落,沾湿了枕头。
“……妈妈。”阮夜笙看到阮溪涧在睡梦中落泪,顿时紧张起来。
她正要去擦拭,阮溪涧的眼睛睁开了。
“……阮阮。”阮溪涧看着阮夜笙,声音虚弱。
阮夜笙的眼泪也在听到她低语的瞬间落下,想似小时候那样扑在妈妈身上大哭一场,可她很快意识到妈妈满身是伤,现在也不是两人流泪倾诉肺腑的时候,眼下最要紧的是带阮溪涧离开这里,哪怕有再多的话,也要等安全到达奚墨所在的医院再说。
“妈妈……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,我知道你也是,但是我们……我们得走了。”阮夜笙擦了擦眼泪,哽咽说:“阿姨告诉我,你希望和我去安全的地方,你放心,我知道一个地方特别安全,现在就带你去,等到了那里就没事了,到时候我们慢慢说。”
邻居阿姨站在边上,也是不住地抹眼泪,她作为邻居,多少也知道阮夜笙的妈妈很久没有回来了,只不过更深的并不了解,此刻看到两人重逢,打心里为她们高兴。
“……好。”阮溪涧答应着,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阮夜笙连忙去扶,心疼不已:“腿是不是不方便走路,我来背你走,车子就在底下等。”
说到这,她担心阮溪涧看到周文许这个生面孔会不放心,又赶紧介绍了一下,说周文许非常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