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嘉鱼都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,脸红说:“哎这……我也没那么厉害啦。”
林汀雨看了看上头的天花板,说:“毕竟有人好办事。”
崔嘉鱼被她噎了下,不过倒也没办法反驳。这事一般来说确实没那么快办下来,但紧急时期,崔嘉鱼自然有非常手段可以应对。
“周文许呢?”奚墨再次谢过崔嘉鱼,又问道:“现在在哪里?”
以她对周文许的了解,周文许如今应该是十分内疚,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给顾栖松做了担保才导致的,背着这样一个枷锁,他恐怕不会离病房太远。
“他本来一直在病房外面的走廊坐着,有时候会来看看你的情况,又很快出去了。”阮夜笙叹了口气,说:“他看上去很焦虑。之前我去门外问他吃不吃早餐,发现他没在,可能是暂时走开了。”
奚墨低着头,若有所思,又担忧地看着阮夜笙:“这些事情你全都知道,是一晚上都没睡吗?”
“我作证。”林汀雨说:“确实没睡,阮阮一晚上没敢合眼。”
阮夜笙说:“汀雨也没睡,我作证。”
林汀雨指了指自己:“我还是打了盹的。”
奚墨内心柔软,看着阮夜笙说:“我们一块吃早餐吧。”
“好。”阮夜笙笑眯眯的。
“我也没吃啊。”林汀雨说。
奚墨忙说:“我说的是‘我们’,当然包括了汀雨你了。”
林汀雨满意地笑了,崔嘉鱼抗议:“不叫我吃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