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汀霜愣了愣,忙说:“你病还没好就换灯,多危险。”
“没事。”林汀雨柔声说。
崔嘉鱼翻个白眼。
阮夜笙感觉林汀雨和崔嘉鱼之间气氛十分奇怪,不过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等吃过午饭,林汀霜去午睡了,她和奚墨找了个机会,将林汀雨和崔嘉鱼聚在书房,拿出了那两个视频。
林汀雨和崔嘉鱼看过,脸色都冷了下去。
奚墨沉声说:“那个鸭舌帽女人,我觉得她最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。其实之前我在绥廷剧组拍摄的时候,就遇到有人丢死鸡过来,顾栖松说那是个戴鸭舌帽的女人,后面我去黑竹沟的时候,那天晚上有篝火,有个鸭舌帽女人也和我擦肩而过。”
这里面有些是她自己所见,比如篝火那次,有些则是和阮夜笙互换身体以后发生的,看着是阮夜笙所经历的,可阮夜笙当时在外人面前是奚墨的脸,奚墨觉得其实对方的目的就是自己。
“你觉得都是一个人?”崔嘉鱼说。
奚墨点头:“是,也越来越确定了。虽然看不到脸,但是那种感觉很相似。”
林汀雨指着视频上那个跟踪的男人,说:“这个人以前也没见过,之前一段时间都是杨阵跟踪你们的,这段时间杨阵反而没踪迹了。”
崔嘉鱼说:“我带回去,看系统里能不能查到这个男人的身份。”
几个人在书房里商量了一阵,到了傍晚,崔嘉鱼离开了,阮夜笙和奚墨在林汀雨家吃过晚饭,也与两姐妹告别,回到了奚墨的别墅。
过了两天,奚墨需要去见几个业内的前辈,沟通一些工作上的重要事情,她换好衣服,对阮夜笙说:“你在家等我回来,尽量别出门,如果要出去,就让周文许跟着你。”
阮夜笙舍不得她,抬起头凑过去,奚墨顺势抱着她,两人接了个吻,奚墨笑了笑:“再这样,我都不想出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