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在顾栖松的陪同下,和鱼小姐离开了场馆,一路来到可以打车的位置,阮夜笙还是有些担心鱼小姐,又把之前没给出去的现金拿出来了,说:“你住的地方离这里远不远?回去坐……特克西的钱万一不够,拿着这些还能应急。”
“够的。”鱼小姐道:“我的友人经常给我的钱庄卡里打钱,每次都足够买一辆车,我外出坐特克西,很是方便,你莫要担心。”
阮夜笙:“……”
……这是什么级别的朋友?
还是鱼小姐病了的臆想呢?
阮夜笙叹了口气,又说:“像是朋友给你打钱的事情,不要再告诉别人,免得有人心存不轨。”
鱼小姐端详着她,道:“我不会告诉旁人。我晓得你们是好人,故而不必过多设防。”
鱼小姐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面上带着笑意。那一瞬间,阮夜笙感觉鱼小姐的狡黠,总觉得鱼小姐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十分聪明才是,洞察人心。
说着,鱼小姐又递给阮夜笙两枚小东西,阮夜笙接过来一看,发现那是两枚如同水滴一般的小坠子,剔透华美。
“这是赠你们的礼物,名唤海珠,可以串了绳子,做成手链或者项链戴上。”鱼小姐道:“多谢请我听曲,万望收下,莫要推辞。”
“谢谢。”阮夜笙看着这两枚水滴,越看越喜欢,就和奚墨收下了,最后叮嘱说:“那你一个人回去,小心一点。”
鱼小姐道:“我并非一个人,有人陪我。”
阮夜笙放心了一些:“是你家里人待会要来接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