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边走边狐疑说:“鱼小姐,你这箱子安全吗?”
“当然安全。”鱼小姐十分笃定道:“我对天发誓。若有妄言,天打雷劈。”
阮夜笙悄悄拉扯了奚墨一把,意思是算了,鱼小姐不容易,奚墨只好不问了。
两人带着鱼小姐来到一个各方面体验比较舒适的位置,只见场馆暗了下来,严慕在台上又唱又跳,周围伴舞身影环绕着他,而无数严慕的粉丝举着应援灯,荧光条,发光字牌等等各种,在台下山呼海拥地呼喊:“严慕!严慕!严慕!严慕!”
整个场馆都是严慕的应援色,热烈非凡。
“她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鱼小姐问道。
阮夜笙笑着回答:“她们在打call。台上那个叫严慕,她们是严慕的粉丝。”
“打扣。”鱼小姐照着阮夜笙的话低语。
阮夜笙发现鱼小姐像是对这个世界有些陌生,却总是在不断问询和学习,哪怕她很多时候理解错误,可那份求知的心是难能可贵的,于是总是给鱼小姐解释这个,说明那个,很乐意解答鱼小姐的各种疑问。
而奚墨有时候也会盯着鱼小姐身上的衣着看。她有强迫症,总觉得那款式在哪见过,可是想不起来,她非得想起来不可。
鱼小姐发现了她的目光,道:“你是喜欢我的衣衫?”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奚墨有点尴尬。
“这件衣衫我很喜爱,是我在一本叫巴扎的书上瞧见的,我便照着做了一件。”鱼小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