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严慕是远远不够格的。
“没有花魁娘子登台。”阮夜笙拿出现金,又说:“那两个视频对我们来说很珍贵,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鱼小姐笑道:“不用,这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阮夜笙观察她的神色,明白她不会收下,也不好再强求。说话的时候,鱼小姐有时候还是会看向场馆那个方向,阮夜笙觉得她看上去挺感兴趣的,就顺势拿出了一张演唱会门票递给鱼小姐,说:“你拿着这个,可以去里面玩,听听曲。”
因为严慕的关系,她们不用票也可以直接从员工通道那边进去,不过严慕还是给两人送了一些票。多出的那些票可以让她们拿去送朋友,而且这些票工艺精美,也有一定的纪念价值,林汀霜平常不便出门,有一些此类的收藏习惯,这次就带了几张,准备给两姐妹带回去留念。
鱼小姐双眸一亮,道:“这是哪位娘子的花牌?可贵么?”
阮夜笙又是一脑门的汗,影视里也有花牌出现,她当然明白,就依着鱼小姐的思维说:“这不是花牌,是入场听曲用的,你进去后,随便听。”
鱼小姐明白了,道:“难怪了,花牌精致,多为玉牌,并非这一张纸。那这便是你们此处的拜帖了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阮夜笙说:“这张纸就是拜帖,也叫入场票,不贵的,你放心收下。你到了门口,他们会说要检票,你拿出来给他们就行,这上面有具体的座位号,进去后对号入座,如果觉得哪里有困难,你也可以找里面的工作人员问一问。”
鱼小姐看上去病得有点严重,她其实有点担心鱼小姐不懂,尽可能讲解了下。
鱼小姐这次欣然接下了门票,笑道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