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狮,fish。
敢情鱼小姐说的还是英文啊。
只是这英文怎么害有口音呢。
对方既然已经做了介绍,两人只好相继打招呼,阮夜笙先说:“……鱼小姐,你好,我姓阮,左耳旁,乐器那个阮。”
有了“飞狮”的前车之鉴,她有点担心鱼小姐会误解,特地做了说明。
“阮小姐。”鱼小姐含笑看着她,道。
奚墨也怕鱼小姐理解偏了,说:“我姓奚,奚落的那个奚。唐朝末年的时候有一种墨叫奚墨,也是那个奚。”
也是那个墨。
她更没想到的是,自己有朝一日还要这么详细地对自己的姓做一个说明,生怕对方听不明白。
谁知道鱼小姐一听,眸光更亮了,道:“我晓得那种墨。此墨甚是名贵,阿川擅丹青,瞧见这种墨很是喜爱,却没有钱买,我的两位友人便买下赠给她了。”
两人听她提起什么阿川,语气亲昵,猜测应该是她的家人或者爱人。阮夜笙打过交道的人多了去了,却从没见过鱼小姐这样自然通透的存在,毫不掩饰自己的亲朋好友,要知道阮夜笙和奚墨对鱼小姐而言本就是陌生人,正常人都会对陌生人有所保留,她竟然不设防,要么……是她心思的确纯粹。
要么就是在胡说八道混淆视听,根本不怕别人听到,反正也是假的。
而且这位鱼小姐说话又是古语,又是英文的,真不知道是什么混乱的语言系统。更何况她还一头白发,背着个棺材似的大箱子,搞什么spy,或者行为艺术。
只是阮夜笙对鱼小姐虽然依旧存疑,不过远没之前那么害怕了。
就在这时候,阮夜笙的电话响了,她一看是林汀雨打来的,赶紧接了起来,她瞥了鱼小姐一眼,走到旁边低声问:“汀雨,你们到哪了?之前我们打电话发消息都没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