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姐!”顾岑忙说:“厉思然现在老待在你这个剧组,明明没她的戏,她也待着,我总是见不到她,每天很无聊的。你给我安排太多工作,我就不能找她玩儿了。”
“你就知道玩儿,就知道玩儿!厉思然就算没有排到场次,也知道待在边上观看学习,这些天演技进步不少,你呢!你但凡有她百分之一的上进心,我都不会被你气死!”顾如拿起剧本就走:“赶紧滚,我要工作了。”
“好的姐,你忙啊!你多忙!千万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来管我!你把我当空气啊!”顾岑嘿嘿一笑,转头去找厉思然玩了。
也不知道她找厉思然究竟玩了什么,奚墨拍完一场戏下来休息,就看到厉思然独自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神情恍惚,跟刚梦游完了回来一样,脸上甚至还泛着一抹古怪的潮红。
奚墨走过去,厉思然才回过神来,立刻起身说:“奚姐。”
奚墨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发烧了?”
厉思然非常上进,有时候生病了也不请假,奚墨感觉她很努力,甚至努力得有些心酸了,平常和阮夜笙在剧组里都很关照她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厉思然忙说:“可能是暖气太热了。”
“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去看看医生,拿点药。”奚墨温和道:“不要硬扛。”
“……嗯,谢谢奚姐。”厉思然应声。
奚墨点点头,看到顾岑不在,应该是回去了。
大年二十七的那天,林汀雨到北京出差,约奚墨和阮夜笙一起出来吃个饭,顺便商量点事。那天没有夜戏,三个人约到晚上七点半见面,林汀雨提前到了,在餐厅附近转悠,结果看到四个男生在景观带那边围起来,里面能听到猫的凄惨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