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回道:“好,那你把详细的安排发给路清明就行。”
“没问题姐!到时候见,我让人把票给你送到公司去!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等阮夜笙看完,奚墨这才将手机收起来,说:“你到时候要提前过去准备吧?”
阮夜笙一笑:“嗯。那我们一块去?”
“好,我去你家接你。”奚墨与她做了约定。
晚上的时候,沈轻别给阮夜笙也发了消息,问她:“阮阮,你什么时候休假啊?我在长沙参加完小年夜的晚会就休息了。”
自从上次元旦从酒吧回去后,沈轻别整个人状态都有点不太对劲,废话也没以前多了,不过还是会经常找阮夜笙聊天。不过里头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再也没提过郁安,以前她时不时就要和阮夜笙说几句郁安的事,什么阿郁给她安排了这个工作,阿郁给她买了那个东西,现在全没了。
阮夜笙心知肚明,也不去提,不过内心还是十分担心沈轻别如今和郁安的关系,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处理的。阮夜笙也和郁安旁敲侧击地聊过,郁安表面上很平静,还以为阮夜笙不知道,殊不知沈轻别当时早把一切都透露给阮夜笙了。
郁安只是说她现在比较忙碌,在带新人,阮夜笙便明白她这段时间可能都没有见过沈轻别,只是不清楚究竟是谁在躲着谁,这也不好去问。
阮夜笙靠着床头,回复沈轻别:“这么早下班?我要农历二十八晚上才能回上海。”
今年没有三十,除夕就在农历二十九。
“你们剧组导演简直不是人啊,这么压榨,咋不除夕夜再放你回来?牛马还回栏休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