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感觉到那只手正在引导着她的手缓缓往下,心跳不由得越来越快,直到指尖如此直接且真切地触到了温热与潮润,她的手指蓦地一抖。
这些天里,她都会在阮夜笙的房间里待上一段时间,虽然时间并不久,但阮夜笙给予了她许多以往从未感受过的战栗,可这是她头一回在没有布料阻隔的情况下,如此贴近阮夜笙的隐秘。
“奚墨。”阮夜笙的鼻尖轻轻碰着奚墨的耳朵:“我想让你了解,我更多的……反应,好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奚墨嘴唇微颤。
“我知道你觉得没有准备好……”阮夜笙低低说:“也许你也不需要准备得那么好。如果你还是担心会伤到我,那你要不要试着……试着……”
她最后那两个字的尾音轻极了,似要溺在了奚墨的耳中。
奚墨侧了下身子,一只手臂垫在阮夜笙的脖颈底下,喉咙里的那一声低低的回应很快被阮夜笙的唇所淹没,另一只手则顺着阮夜笙的引导而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那么轻啊?”阮夜笙低低轻笑,同时夹杂了几分难耐的轻哼。
奚墨蓦地涨红了脸:“我怕你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仔细看看我的反应,你觉得我是不舒服……还是舒服呢?”阮夜笙跟随她动。
奚墨不敢停下来,目光几乎有些迷蒙了,凝望着阮夜笙水汽弥漫的双眸。
“我是一个人,不是花圃里养的花,又不会被你的手这么那么地揉几下,就留下伤痕。”阮夜笙牵着她的手,稍微又用了些力,暗示她:“我觉得……这样……嗯……可能会更好一些?”
奚墨感觉到她手中的变化,立即调整了力道。
“真聪明。”阮夜笙的手伸过来,摩挲着奚墨的脸颊,与此同时呼吸随着奚墨改变的方式,加深了许多:“……唔……特别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