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——病了
奚墨低了头,看到阮夜笙的手指覆在她的手上,明明阮夜笙软得几乎没用什么力气,奚墨竟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挣开。
当然,她也没什么要挣开的心思,而是目光定定地盯着看。
阮夜笙穿了睡裙,颜色还是纯粹的白色,一般人穿这种颜色的睡裙,肤色可能压不住,但阮夜笙的肌肤细腻白皙,反倒被睡裙衬得仿佛刚刚才从壳里剥出来。难怪人们会觉得偶尔有那么几个女明星像白得发光,阮夜笙更是里面的佼佼者。
奚墨不止在此刻感觉到阮夜笙肌肤的柔滑,还能清晰地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温度。
尤其那里挨心脏太近,于是阮夜笙的心跳就这么一下一下地隔着肌肤,随着热意递到奚墨的指尖。
“……夜笙。”奚墨喃喃着,她被阮夜笙覆住的那只手没有动,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抚上阮夜笙的脸颊。
奚墨的动作很轻,手掌裹着阮夜笙的脸,缓缓摩挲。这个动作没有半点轻佻的意味,反倒像是抚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,目光更是温柔又珍视。
阮夜笙先是有些怔住,她本来是想勾引奚墨这个木头一下,依照她的设想,奚墨也许会顺着她的牵引,顺势去揉她的心口附近。没想到奚墨根本没有依她所想那样发展下去,反而只是抚着她的脸。
而她被奚墨这目光从上往下地凝望着,却莫名感觉比自己之前的设想还要来得更脸红心跳,她嘴里含糊地轻“嗯”了一声,脸颊偏了偏,跟随奚墨的动作,在她掌心轻蹭着。
越发加快的心跳让阮夜笙有些控制不住,下意识将原本覆盖的那只奚墨的手裹住了,她用了些力,往下按。
奚墨感觉到了,目光落回阮夜笙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