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:“……”
“对啊!”顾如听了猛拍大腿,更不理解阮夜笙这场表现怎么会如此让她失望:“你都揣摩得这么到位了,那你怎么不做呢!”
奚墨:“……”
做什么做啊!
阮夜笙犹豫着:“我……”
虽然虞渺是不再害怕了,但是……她怕。
她并没有得到奚墨的任何直白的回应。
为了准备这场戏,她甚至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稳,脸上却又不能表现出来,还悄悄刷了好几次牙,漱了好多次口。
顾如见阮夜笙有些语塞了,估计是很少见到阮夜笙这样,也有些不好再继续说她,而是将矛头转向了奚墨:“奚墨你也是的,怎么和个木头一样,动都不带动的。”
奚墨皱了皱眉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低声的话:“……我动了。”
阮夜笙的尴尬逐渐散去了些,偷偷憋着笑,在边上看热闹。
“你动了?”顾如像是在听笑话:“我这边镜头是怼脸的,画面看得仔仔细细,你那能叫动?就算搁东北大冬天的去室外亲那个铁栏杆,那人家嘴被栏杆冻住了,都比你能动啊。”
奚墨:“……”
顾如你寒碜人能不能别这么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