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萧若衿等了很久,才等到了信箱的响动。
虞渺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怎么接你的话。”
萧若衿:“或许你是想说我很自恋。”
虞渺:“那当然没有。我觉得你很有意思,其实我很没意思,要是我能和你一样,就好了。”
萧若衿:“你既然是我,那当然可以和我一样。”
萧若衿平常不怎么和别人聊太多,但是这种超乎她想象范围的沟通方式,让她有了改变。她几乎有些沉浸在信的对话之中,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
当然,更因为她感觉到虞渺的压抑,不由自主地想多鼓励她一下。虽然从来没见过面,但是她已经能从这些信的对话中编织出虞渺的形象,浪漫纯粹,却又自卑丧气,如同一个矛盾的混合体。
虞渺最后说:“我得回家赶稿了,下次我再找你。”
萧若衿四周都是昏暗的夜色,下意识回她:“晚安。”
虞渺很惊讶地寄了新的信纸过来:“我这里是白天。下次见。”
一场信纸之间的对话结束,萧若衿恍惚了好久,站在信箱边上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