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若衿,家境优越,本身能力出众,有着一家自己创办的出版公司。
她和虞渺本是两个世界的人,毫无交集,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。
直到,萧若衿买下了一栋别墅。这栋别墅之前有过一个主人,但是那个主人去世了,就拿来出售,萧若衿看上了这栋别墅,搬了进去。
别墅里种了许多花,萧若衿闲暇时喜欢侍弄花草,她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信箱,她觉得有趣,就把信箱立在别墅门外。
如今是一个信息快速交互的时代,互联网早就取代了信件的地位,几乎没有人写信了,萧若衿也没有写信的习惯,放个信箱在外头,主要还是为了装饰。
有的时候,信箱里也会寄来一些信函,基本上都是银行或者别的公司寄来的,无关紧要。
只是有一天,萧若衿在里面发现了一封信。信上没有任何落款,不知道是谁寄来的,也不知道要寄往何处,不过信封右上角盖了一个图案有些奇怪的信戳。
萧若衿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封信,字迹娟秀。
上面写着:“我看到了一个说法,把信埋在地底下,就能够传达到世界上另外一个自己那里。这个说法很可笑,但是我竟然还是这么试了。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我的朋友,那一定只有我自己,对吗?”
这封信字里行间都是浓浓的孤独意味。
萧若衿将这封信带了回去。
过了几天,她又去信箱那里看,再度收到一份空白的信封,打开一看,里面信纸上还是上次熟悉的字迹。
这次的信很简单,上面写着:“割腕肯定很疼吧,我很怕疼的。”
萧若衿眉头紧锁,看着这几个字。
这不像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