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卿卿。”郁安艰难地开了口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昨晚上的事情,你……你还记得吗?”
沈轻别脑海里乱糟糟的,脑袋埋在被子里。
“……卿卿。”郁安心尖抽了下,叹了口气。
她刚醒时的那份喜悦,在此时此刻被现实粉碎殆尽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上喝醉了。”沈轻别声音低低的,像犯了什么大罪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?”郁安是个明白人,听了这句话,苦笑一番:“是我对不起。”
她是错了。
她没忍住,太不应该。
“你……你没有对不起。”沈轻别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带了几分可怜的闷声闷气:“是我……我不该要喝梦酒的,还连累你帮我喝,两个人都醉了,才会……才会……”
郁安感觉到沈轻别话语里的层层歉意,心里越发难受。在沈轻别的认知中,想必觉得这是酒后乱。性的荒唐。
“……阿郁,我错了。”沈轻别低声说。
她一直没有将脑袋钻出来,仿佛被子是庇护她那份羞耻的堡垒。
郁安沉默地揭开自己那边的被子,下了床,站在床边穿起了衣服。往常她穿衣时那样利索干净,这次连系的每一颗扣子,都像是沉重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