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夜笙含笑打量着她,虽然不太明白奚墨这一大早上是怎么了,有点反常,但她能感觉到奚墨在避着她。她脸上笑意明媚,心中却不可避免地浮起几分无奈。
昨天晚上的她所体验的一切,果然只是梦而已。奚墨在梦中对她的疼爱和百般呵护,犹如浮光掠影,不过只是她在烟娘梦酒的作用下,催生出来的臆想。
眼前这个被她一碰到,就躲闪不及的,才是真正的奚墨。
真正的奚墨,又怎么会如梦中那样对她。
奚墨也站在床边和阮夜笙对视,面色复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阮夜笙下了床,拿了拖鞋在奚墨面前弯下腰来,柔声说:“赶紧把拖鞋穿上,地上凉。”
“……我自己来。”奚墨赶紧接过拖鞋,后退一步。
“好。”阮夜笙看着她笑。
奚墨穿好拖鞋,低低咳嗽一声,说:“我先回自己房间了,我……我还要洗漱。”
“嗯。”阮夜笙眼中的笑意不减,却又糅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:“你回去吧。”
奚墨低着头,往房门外走。走了几步,她又回过头,看了阮夜笙一眼,发觉阮夜笙一直在看她,她连忙转过目光,开门出去了。
房间里陷入寂静。
阮夜笙独自一人坐在床边上。她的视线落在奚墨掀开的被子上,被单有些凌乱,她伸出手,在奚墨躺过的位置缓缓摩挲,奚墨的温度似乎还留在上面。
“……只是梦,而已啊。”阮夜笙有些眷恋地喃喃着。
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,又后知后觉感觉到什么,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睡裙,在里面那方隐秘的小布料上碰了下,感觉到那里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