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夜笙却说:“你是不是站在浴室门口,怎么不说话?”
奚墨:“……”
“你别躲了。”阮夜笙的声音里藏了笑:“我看你坐在床边坐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往浴室这边走了。”
奚墨:“……”
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那种透光的墙帘是双向的,她能在墙帘上看到阮夜笙的身影,如果阮夜笙有心,也会隐约看见她在外面的轮廓,可能没有她看阮夜笙的时候那么轮廓明显,只是些许模糊的影子,但走动的轨迹还是能发现的。
她看阮夜笙的时候。
阮夜笙……也在看她。
“怎么?”浴室里的阮夜笙越发愉悦:“难道你以为这个浴室玻璃墙上的墙帘,你在外面能看到里面,里面看不到外面吗?还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偷偷摸摸。”奚墨这才说:“我醉了,有点反应慢,刚刚才意识到你在叫我。”
她嘴上说得还算平静,身上却出汗了。
很多汗。
被阮夜笙当场捉了个现行,燥出来的。
她站在浴室门口,站了这么久,本来就显得很变态了,结果她还在阮夜笙问她的时候心虚地不回应,是不是更加给阮夜笙留下了……变态的印象。
“这样啊。”阮夜笙看上去也不戳破她,隔着浴室门,阮夜笙的声音更是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暧。昧:“那你一直站在浴室门口干什么?”
奚墨: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,奚墨说:“你也喝了酒,我怕你也醉了,站不稳摔倒了就不好了,就想过来门口看看情况。”
“看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