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夜笙被奚墨戳中心思,垂着眼眸,没有吭声。
这个木头……什么时候这么懂了。
以前她怎么半点没懂。
今天是怎么回事?
但奚墨对她说的这些话,句句点在她的心尖上,连带着她的心尖跟着抖。
她的内里既为奚墨看穿了她而窘迫,却又为奚墨能看穿她而无比高兴,在一个矛盾的分界线上徘徊。
奚墨见她不说话,十分通透地接道:“我看了信,要么去,要么不去,甚至还可能没有看信,但不管怎么样,你就是想把这个地址和时间线标出来。除非我跟你说那天时间赶不上跟你约到另外一个吃饭时间,否则你其实都会在那天做好饭等着我?”
阮夜笙这下彻底怔住。
奚墨说的,全都是对的。
“这是你的愿望。”奚墨的声音竟然是那样的轻柔:“不管你觉得它到底会不会实现,你都会等?”
“奚墨,我……”阮夜笙欲言又止。
“所以,那就今天在这做吧。”奚墨说:“反正今天家里没人做饭。”
“周婶他们呢?”阮夜笙觉得奇怪。目光在客厅里飘了飘:“我觉得你家今天好安静。”
“都放假了,我爸也不在。”奚墨的声音在阮夜笙听来,莫名有些勾人的蛊惑:“这里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