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上写着节气,字迹娟秀,那些花的笔触也并不成熟,是阮夜笙先找美术系的朋友设计好,再自己对照着画的,线条甚至还有些抖,一看就没有多少基本功。
但奚墨此番都捧在手中,却感觉到了一种无比的丰盈与厚重。
也许是逝去的时间。
也许是起伏的心境。
又或者是……别的什么感觉。
“总算都找到了。”兰姨盯着奚墨:“这回可要带回去好好保管,可不能再弄丢的啦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奚墨低声说:“会特别保管好的。”
阮夜笙听她用的是“特别”,笑了起来。
“你过了这么久才收到礼物,必须要拆开的呀。”兰姨催促奚墨:“快检查下有没有受潮了。”
“现在拆吗?”奚墨有些窘迫。
她瞥了阮夜笙一眼,阮夜笙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“当然啦。”兰姨说:“你看到这些礼物和信件,不着急的吗?你这个没良心的哦,你怎么这个样子。”
奚墨:“……”
她是着急,想立刻拆开。
但兰姨在这里,她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种拘束感,像是被长辈在旁盯着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