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兰姨。”在长辈面前,阮夜笙的笑意总是十分和煦,最能讨人欢心:“我肯定信得过。”
奚墨在旁听着,心里有些没滋没味的。
阮夜笙没有否认,也没有说什么近期只是想专心忙事业,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难道阮夜笙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么?她想起阮夜笙在黑竹沟镇上摘花瓣做标本的情景,阮夜笙当时那模样甚至还含了几分羞,边扯下花瓣,边说什么“喜欢我”,“不喜欢我”。
她问阮夜笙是不是有喜欢的人,阮夜笙居然说有。
奚墨咬了一口米饭,狠狠地咀嚼。
“不过我也是没想到啦,奚墨会带你回家来住,你可是她第一个往家里带的朋友,别人可没有这个待遇的呀。”兰姨与阮夜笙聊得多了,不免感叹:“至于她当初不重视你那些礼物和信件的事情,阮阮小姐你不要怪她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不重视。”奚墨忙解释:“我是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也是不重视的一种。”兰姨瞥她:“你为什么不知道?还不是不上心,以前对阮阮小姐爱答不理的,你当初但凡上点心,仔细看看,能不知道吗?”
奚墨:“……”
这回她没再解释什么。
兰姨这点还是怼得对的。
兰姨嘴上怼奚墨,可是面对着阮夜笙时,话里行间却又为奚墨说话:“阮阮小姐,过去的都过去了,奚墨那时候不上心,也是过去的事,现在你们已经是这么要好的朋友啦,这就是缘分,你们要好好珍惜这份友情。当然,如果奚墨再欺负你,你就跟我说,我会帮你教训她的。”
阮夜笙听到“友情”那两个字,心尖蓦地有些微疼,脸上笑道:“我们肯定会珍惜的。”
她扭头看向奚墨:“对吧,奚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