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晚上是差点气死,谢谢。
“你回去多休息下。”阮夜笙对郁安说。
郁安点点头。
沈轻别问阮夜笙:“阮阮,你们定了哪趟航班,阿郁之前病得烧糊涂了,难得翻个车,她还没定。”
阮夜笙报了航班,说:“我们也是今天临时定的,今天航班比较空,你们现在定也来得及的。”
沈轻别眼睛一亮:“那我和你们定一个航班,我们一块走,反正都是回上海嘛。”
“好的。”阮夜笙欣然应允。
今天这飞机就热闹了,乌泱泱的全都是熟人。
阮夜笙和奚墨回了房间,阮夜笙没多少东西,但她惦记着将奚墨给她的花带回去。花是新鲜的,她之前将花插到水中养了会,但这也不长久,也不方便带回去,可丢掉她又心疼。
她琢磨了下,去找了个本子过来,将那一束花上的叶子一瓣一瓣摘下来,放在纸页中夹着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奚墨走过来。
“做花瓣标本啊。”阮夜笙坐在床边,抬头笑看她:“就许你有那么多叶子标本?我也做点花的标本。”
奚墨没说什么,也帮着阮夜笙摘花瓣。
阮夜笙摘下一瓣,这是第一个单数,说:“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