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直女。”沈轻别又说:“不搞姬。”
郁安:“……”
她心头被沈轻别无意识地刺了好几针,感觉头更疼了。
“可我也从来没什么喜欢的男的。”沈轻别却嘀咕起来:“但我又不搞姬,那我是什么?”
郁安一脸麻木,擦拭着自己。
“难道我其实是无性恋?”沈轻别却还背对着她,在认真思考关于自身感情的哲学问题:“还是,我自恋?”
郁安:“……”
……行吧,你开心就好。
郁安擦完身子,将毛巾递给沈轻别,穿好睡衣躺进了被子里。
她侧躺着,看着沈轻别在那忙活,心中不舍,嘴上还是冷静地说:“你明早还要拍摄,别待在这了,回去睡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沈轻别翻找着郁安的行李箱:“我今天就睡在这。”
郁安怔了怔。
在听到这个回答的那一刹那,郁安毫无疑问是欣喜的,可理智却在帮她说话:“我感冒了,你待在这干什么,传染了怎么办,赶紧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