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别向郁安扬起个大大的笑脸,朝郁安挥了挥手。
郁安被她这笑容感染,下意识抬起手,也笑着朝她挥了下,等她反应过来,忙放下手。等沈轻别离开了视线,她才走到没有人的地方,用餐巾纸掩着自己的嘴,低低咳嗽了两声。
“找不到啊。”顾岑头疼,去找阮夜笙哭诉:“阮阮姐,我尽力了。”
队伍里的人都聚集在阮夜笙这里来,纷纷表示一无所获。
阮夜笙也觉得十分奇怪,房子里居然没有半点线索。
但她注意到一个蹊跷的地方。
因为她总是会忍不住去看奚墨,她发现冉拉长秀在一楼客厅的时候,奚墨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冉拉长秀,那眼神隐约有几分狐疑。
阮夜笙并不知道冉拉长秀在门口的异常,也不知道奚墨发觉了这种异常,她只是站在节目嘉宾的角度上,将她们两当成npc。现在奚墨和冉拉长秀之间的气氛有种微妙的不对劲,她不免思考起来。
奚墨应该没有骗她,奚墨那的确没有什么线索。
难道线索在冉拉长秀那?
阮夜笙仔细思考了一番,瞥到冉拉长秀身上那身红色的彝族服饰,一个想法蓦地蹿入脑海。
“我们别总想着在房子里找线索。”阮夜笙换个思路,对众人说:“杜鹃花,在彝族里又被叫做‘索玛花’,而彝族人又经常用‘索玛‘这个词来形容或者称呼女性。我们被卡片上的杜鹃花线索误导了,以为只要找到门口插红杜鹃花的房子就行了,其实我们可能还要找另外一种红色的’索玛‘,那就是穿红衣服的彝族女人。现在既满足房子门口的杜鹃花条件,又满足红衣彝族女人条件的,只有冉拉姨。”
沈轻别一愣,看向冉拉长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