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下午也没什么事做。
“不过我这毛衣的绳线打得乱七八糟的。”奚墨有些惭愧,她学别的一些东西很快,无奈她在这方面是没什么天赋。
像打毛衣这种,带着浓重却又惬意的生活气息,她实在很不擅长,但她又希望自己能多学一点,让自己更有生活气。
阮夜笙看上去就很懂生活,知道那么多生活小诀窍,在生活这方面,她不想离阮夜笙太远了,怕自己显得跟阮夜笙格格不入。
“我一开始学的时候,也学得不好,搁置了好久。”冉拉长秀鼓励说:“后来和阿兄结婚了,那时候阿兄出去采药,外面天气很冷,有时候还要在林子里夜宿,我就想打一件暖和的毛衣给阿兄穿,硬逼着自己学,渐渐的也就会了。”
“你想想看,你有没有想给谁打一件毛衣?”冉拉长秀看向奚墨:“在心里定一个目标,要打一件毛衣送给对方,肯定就能学会。”
奚墨:“……”
“我打的毛衣太丑了。”她赶紧将心中蹿出来的那个名字晃散了,说:“她不会穿的。”
阮夜笙虽然现在资源还没有回暖,但好歹也是个明星,穿衣风格得跟时尚挂钩,又怎么会穿她打的这种毛衣。
这也太不时尚了,奚墨心想如果有人给她送一件手打毛衣,她肯定百分百拒绝。
她死也不会穿。
“那你可以打个围巾。”冉拉长秀笑呵呵地说:“围巾规规矩矩的,没有毛衣那么难,效果也比较容易出来。”
奚墨没有再吭声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