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也觉得奇怪,宝来从不轻易叫,除非是它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,或者看见什么让它无法相信的陌生人靠近了。
院子门是半开的状态,奚墨起身跟着宝来出去,门外却没有人,只在远处有些许行人的身影走过。阿措日择的房子相对比较僻静,不过还是能听到正街上那祭祀的热闹氛围。
宝来是在吠谁?
自从在进镇之前遇到了道路撒钉子的事件,奚墨在镇子里就始终保持警惕。她在门外仔细转悠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。
宝来安静了下来,像是那个人走开了。
奚墨站在院子外看了好一阵,心里莫名有些冷,正要回去,却见门口的道路处走过来一个身量颀长的女人,那女人目标很明确,径自朝奚墨所在的位置走来。
隔了一小段距离,她就落落大方地向奚墨打招呼,脸上带着笑:“奚墨,找到你了。”
奚墨一愣,连忙走过去:“林汀雨?”
远在上海的林汀雨居然过来了。
对于宝来而言,林汀雨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,它远远看到林汀雨,一开始还吠了那么两三声,但看见奚墨过去和林汀雨说话,它明白林汀雨是奚墨的熟人,这才变得安静。
奚墨暂时没问林汀雨怎么会来,而是说:“你是刚刚才到这房子附近,还是到了有一会?”
“我就刚到。”林汀雨不解。
奚墨沉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