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睡觉时,睡衣的袖口被缠得往上捋了些,露出一截小臂,正被阮夜笙的手搭在上面。
而奚墨的赤足也是紧紧挨着阮夜笙的,正将阮夜笙的足裹住了,仿佛是怕阮夜笙冷,在给她暖脚。
奚墨还在睡。
阮夜笙反应过来,身子被奚墨从后抱着,心的跃动从晨起时的那种惫懒缓慢,逐渐加速,最终砰砰砰地叫嚣在了她的耳边。
她简直心跳如雷,恍惚都能将略显吵嚷的铃声盖过去。
阮夜笙一时半会忘记去关铃声,奚墨就在这声音中醒转了。
一开始奚墨还有些睡醒时的恍惚,等她的眸子重新聚焦,发现自己居然从后面紧紧抱着阮夜笙,连脚都压在阮夜笙脚上,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收回手脚,距离阮夜笙远了些。
阮夜笙心跳仍然突突的,她赶紧将手机的铃声关了。
现在才五点多,天还是黑压压的一片,房间里与在夜里没有任何区别。
奚墨睁着眼,双手这回交叠在自己身上,看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阮夜笙打开了朦胧的小灯,看见奚墨躺得那么规矩,再对比她之前抱着自己时的温柔相贴,不由又觉得好笑。
“……几点了?”奚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低声问她。
“五点二十。”阮夜笙眷恋与奚墨躺在一起的滋味,却又明白这次节目录制的重要性,她理智地坐起身来,在床上换衣服:“我得快点走了,到时候节目组发现我不在床上,不太好。”
奚墨也爬了起来,背对着阮夜笙换衣: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现在还早,你今天没什么事,多睡一会吧。”阮夜笙说:“而且早上不比之前凌晨,会有一些镇民早起,不太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