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番诡辩,奚墨蓦地有些语塞了。
“既然你这么希望,那我明天晚上也来吧。”阮夜笙说:“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,可以么?”
她那一双晕水的眸,瞬也不瞬地望着奚墨。
就算是根木头,也差不多要被勾得松动一些了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奚墨点头:“我还是会去接你,就在今天那棵树边上。”
“我都已经知道阿措叔家怎么走了,你怎么还来接我?”阮夜笙这回的确有些意外,但内心更多的是翻涌不止的喜悦。
“那时候很晚,你一个人在外面走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过来的时候,不也是一个人?”阮夜笙这下是真的有些担心。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她总觉得有什么云诡波谲藏在暗处,窥视着她们。
并非她太敏感,她总觉得路上遇上的那些洒了一段路的钉子,就很不对劲。
奚墨谨慎,明白阮夜笙顾虑得对,她不能冒险。但那个时间段,她也不想叫颜听欢跟她一起出来,就颜听欢那性子,一旦知道她大半夜跑去接阮夜笙,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。
她想了想,说:“我带狗来。”
“是院子里的那条狗吗?可是它都不吠人的。”阮夜笙进院子的时候就觉得很惊讶,明明院子里有一条狗,可看见她们进来,它只是抬了下脑袋,并不叫唤。
换做一般的狗,以为来了贼,必然狂吠不止,提醒主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