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自己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炽热,把握住这个分寸,免得被这种好冲昏了头脑,万一说出什么疾风骤雨般的话来,将奚墨这个宇宙直女吓到,最终可能会远离她。
颜听欢笑着说:“等她真把你睡了,你再说什么以后可以是的话吧。”
她似想到了什么更好笑的事:“不过我怀疑奚墨那样的人,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睡你。”
阮夜笙:“……”
“……别说这个了。”阮夜笙轻轻说。
她自觉就算开玩笑,也得有个度。若是让奚墨知道,想必会真的不高兴。
想到这,阮夜笙还有些惭愧,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私底下惩口舌之利。说完以后,她都觉得自己是亵渎了奚墨。
明明没有那种关系,怎么能臆想到那个地步。可有的时候,她潜意识里却又会控制不住,对奚墨产生一些那种不可告人的念头。
奚墨侧过脸去,看向阮夜笙。
她发现之前阮夜笙聊电话时还言笑晏晏的,现在的面色却有些变了,眉也敛着。
颜听欢明白阮夜笙的意思,也就止住了说笑,与阮夜笙聊了些别的,并告诉她自己就住在她家里,明天与她们去机场会合,之后结束了通话。
阮夜笙收起手机,也回到行李箱边上。
“怎么了?”奚墨犹豫片刻,还是问出了口:“之前聊得好好的,好像突然不太开心?”
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阮夜笙笑了笑:“你也知道听欢经常口无遮拦,我在她面前配合装的。”
她的心思根本难以宣之于口。
阮夜笙的目光落到奚墨的脖颈处。
奚墨今天穿了件低领的衣服,脖颈处的肌肤细腻雪白,底下的锁骨更是晃在阮夜笙面前,阮夜笙看得莫名有些脸热,又觉得自己有点可耻,下意识避开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