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树与松针:“我不懂这些,但定厄和邓绥的确是主仆情深。”
阮夜笙和奚墨面对着面,说了片刻话,奚墨心情好转不少,说:“还有信,先不耽搁了,礼物没有,总得把信都找出来。”
阮夜笙看了下表,她和奚墨很早就洗完了澡,现在还有不少时间。
她知道以奚墨的性子,眼见已找不到礼物,如果再看不到信,心里会憋得受不了,说:“好吧,那就再找一找信,不过不能找到太晚,最晚到十一点,就得回去休息。”
奚墨点了点头。
阮夜笙发觉她点这个头的时候,透着一股子格外听话的味道,忍不住又笑起来。
周文许结束和“松树与松针”的闲聊,他听见了要找信,走过来对奚墨道:“我再去把另外几个叫过来,人多一些,找起来会更快,你把要找的信封特征告诉我们,十点半应该就能完成任务,早点找到,免得你惦记。你自己都说了不着急,晚上不找,结果大晚上的跑过来,自己打自己脸。”
奚墨:“……”
周文许转过头,又对阮夜笙说:“还好我之前出来巡夜,看到礼物房里亮灯了,进来看到奚墨在这翻礼物,就帮着找,不然她一个人不知道要翻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谢谢二先生。”阮夜笙道。
周文许说:“阮小姐,其实奚墨也是怕累到你,之前才说不让晚上找的。如果晚上找,你总会过来,那你就没办法好好休息了,所以她才会嘴上说不要,行动上却偷偷溜出来找礼物,还不敢让你发觉。就是怕你跟过来,影响你休息时间。”
阮夜笙瞥了周文许一眼,笑意盈盈的:“我明白的。”
奚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