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汀霜发了个委屈的表情:“嘉嘉,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,网上都这么说的。”
崔嘉鱼:“打比方也不行。”
林汀雨:“那我打你行不行?”
崔嘉鱼:“林汀雨你给我立刻去死。”
林汀雨:“身为人民的公仆,竟然诅咒人民,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,还是人性的耻辱?”
崔嘉鱼:“……”
阮夜笙笑看她们在那热闹,她拿着手机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外面是幽冷的冬日雨夜,雨丝飘在玻璃窗上,蒙了一层白色雾气,房间温暖,玻璃内层凝了水珠。
阮夜笙轻轻抹开一片水雾,往外面看去,视线越过庭院,落到隔壁那栋楼上,却发现三楼放礼物和书信的那两个房间,竟还亮着灯。
谁在里面?
不是说今天晚上不找了吗?
阮夜笙心思转了一下,结合奚墨今天睡得特别早的反常行为,猜到了什么,连忙穿好衣服走出去。她来到奚墨门前,贴着门听了听,里面没任何动静。
但她并没有敲门试探。
虽然她心里有一个十拿九稳的猜想,但毕竟是猜想,如果她现在敲门,万一奚墨真的睡了,她反倒打扰了。
想到这里,阮夜笙下楼走到一楼客厅,推门出去,打着伞往隔壁楼走去。到底是不是她心里猜的那样,到了隔壁三楼,就一切真相大白了。
阮夜笙这回走得很快,不多时就到了隔壁楼,楼下门开着,她安静地走上三楼,听到礼物房里有翻找的声音。
并且传来周文许的声音:“奚墨,你别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