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自己究竟在想什么?
奚墨脸色一凝,思绪拉扯了回来。
她为什么要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奚墨收敛心神,眼观鼻,鼻观心,一脸严肃地帮阮夜笙按摩肩部。
阮夜笙却仗着奚墨瞧不见,轻抿了唇,眼中满是晃来荡去的春水,暗自享受。
虽然这还称不上,但阮夜笙这时已经是心旌摇曳,难免有了些遐想。
其实只是揉个肩罢了,她内心深处却只恨不得全身上下。
不,一遍又怎么能够,只盼着奚墨能够翻来覆去,来来回回。
她清醒着,却坐在沙发上,做着一场不切实际的梦。
在这场梦里,她仿佛感觉到奚墨的手不止揉在她肩头,而是一路往下。
一点一点地点燃她。
阮夜笙当然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做梦而已。
她的唇咬得越发深了,心中充满了罪恶感。
既愧疚于自己的臆想,却又无法从这沉溺的梦中清醒。
这样的自己,实在是过于难堪。
如果奚墨知道,会怎么看她?
阮夜笙正陷在十分矛盾的情绪之中,却感觉奚墨手一抖,岔了力道。而因为阮夜笙最里面的衣料滑软,奚墨的手蹭过衣料表面,打了个滑,滑到了最里面阮夜笙的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