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别只知道自己被气死了,哪里又能体会里面的深意,说:“我也很红啊,阿郁带着我,分红也多,我还能把我在公司的股份分给她,那小白脸有吗。别的不说,要等小白脸爆红,总还需要时间吧,但我现在已经很红了,我现在是所见即所得,那小白脸还得画饼,她为什么要那个小白脸,不要我。”
沈轻别一向对自己的认知有一种纯粹的坦荡。
这个圈子里充斥着圆滑,像是这种话,别人都是藏着掖着的,哪敢说自己红,但沈轻别不一样。
沈轻别觉得自己脸长得好看。
同样,她也觉得自己很红。
这是事实,她为什么要藏。
“我又不是她,你在这跟我说,她为什么不要你,有什么用?”阮夜笙看了下时间,憋笑打字:“你得自己直接问她。我现在在忙,不能和你聊太久,得空的时候我再回你。”
“你不是在上海家里休养身体吗,怎么还忙?”
“我忙着找东西。”
沈轻别好奇问道:“什么东西?这么着急的样子。”
“很重要的东西。”阮夜笙回复:“我得继续找了。”
沈轻别虽然废话多,却知道什么时候不便打扰,连忙说声好,没再发消息过来。
奚墨在找信封的时候,瞥见阮夜笙在那笑着发消息,似乎和什么人聊得很投缘,她下意识以为是“上海的相亲相爱姐妹们”里面聊得热闹,悄悄点开一看,却并没有多少新内容。
“找这么久了,你要休息下吗?”阮夜笙搁下手机,见奚墨停了手,问道。
“我不用。”奚墨说:“你休息下吧。”
“我刚算是休息过了,和朋友聊了一会天。”阮夜笙一边翻着信封,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