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奚墨。”阮夜笙跑到奚墨面前,说。
跑了一段路,她微微有了些喘,喘出的白气在她唇边散开,面颊也隐隐泛了点红润。
奚墨看着她这轻喘的模样,刚才咽下去的那句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:“下雨地滑,别这样跑,小心摔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阮夜笙眼底漾开笑意:“我太开心了,没注意,下回我会记住的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奚墨也会这样叮嘱她一些细节了。什么天冷,要戴手套围巾啊,什么路滑的时候别跑步,容易摔着啊,诸如此类的,很有那么几分生活中的琐碎温柔。
奚墨的目光落在阮夜笙的围巾和手套上,神色也是有点不动声色的高兴的。
“你看见我,怎么不叫我呢?”阮夜笙的语气里有一种轻逗的意味。
奚墨:“……”
过了片刻,奚墨说:“……夜笙。”
阮夜笙这才满意了。
她还浸在奚墨终于改变对她的称呼的喜悦中,浑身都被一种难以自拔的酥麻裹着,新鲜感十足,总是想找机会多听奚墨叫她几次。
更何况,逗木头是那么有趣的一件事,不逗白不逗。
外面太冷,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,阮夜笙收了伞,与奚墨一起走进一楼,将身后的大门关上。
边往楼上走,阮夜笙边和奚墨说话:“我没想到你会特地到楼下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