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收拾好厨房,坐着休息了下,这才上楼,各自去午睡。
外面下着冷雨,能窝在被子里睡个午觉,是一件让人骨头都发软的惬意事。更何况奚墨的庭院十分幽静,阮夜笙躺在被子里,睡得很舒适。
两点半的时候醒了,阮夜笙走出房门,看见奚墨的门开着,房间里没人。
下楼一看,客厅也空落落的。
怎么一起床人又不见了?
这下总不会是去健身了。阮夜笙在书房和电影房,甚至阳光房都看了眼,奚墨都不在,也不在外头庭院里,阮夜笙没办法,只能给奚墨打了个电话,问她在哪里。
电话很快接通了。
奚墨先开口,低声说:“……夜笙。”
这一声低唤,听上去很自然,但仔细再揣摩下,其实带着点紧张。
第一次这样称呼,能不局促吗?
加上那点紧张再一听,这自然的感觉就有了别样的意味,像是在心里演练了许多次,才努力唤出来的。
阮夜笙握着手机的手顿时僵住。
她的心尖像是发了颤,像上面挂着个什么东西,将坠未坠,随着心脏的跃动上下起伏。
阮夜笙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。
奚墨……叫她什么?
阮夜笙耳朵里嗡嗡作响,这一瞬间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她蓦地想起了奚墨在厨房问她称呼的事,这才明白过来,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