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墨很有毅力,她对白煮鸡胸肉的味道已经习惯,但她的确认为这种鸡胸肉尝起来索然无味,说:“是不好吃,但是没关系,我可以接受。”
“人有时候也是需要追求一些快乐的。”阮夜笙望着她的双眸,轻声说:“吃好吃的东西,也是一种快乐。诚然为了健康,很多饮食规矩,但也不需要总是守着那些规矩,那得多累,偶尔放松一下,也不错。”
“快乐?”奚墨想到了什么,说:“照你的意思,你是不是要吃你喜欢的酱肘子快乐一下?”
阮夜笙:“……”
奚墨改了口:“酱肘子的程度已经不算快乐了吧,得算放纵。”
阮夜笙:“……”
奚墨眼底有了几分愉悦,没吭声。
她现在应该算是快乐的。
“我是这意思吗?酱肘子我觉得再好吃,也是身材大敌,我一年吃不了几次好不好。”阮夜笙恨她木头,转不过弯,说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用总是吃那种健康却无味的菜,可以将健康的菜做得让它好吃起来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那太多了。”阮夜笙说:“以前学跳舞的时候,我也总吃白煮鸡胸肉,太难受了,只能千方百计想办法让它更好下口一点。”
“那你这次是打算做一点不一样的鸡胸肉?”奚墨说。
阮夜笙指了下碗里洗好的白藜麦:“给你做个鸡胸肉白藜麦沙拉,你以前吃过吗?”
“没吃过。”奚墨说:“不过我挺喜欢白藜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