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阮夜笙和顾如聊天的时候,都是一对一的,顾如并没有对她进行称呼,直接说内容。现在有三个人在场,阮夜笙发现顾如还是和很久以前一样,叫她阮阮,眼眶有些微热。
时间虽然的确改变了很多东西,但顾如在这一点上,并没有变。
奚墨与顾如熟,没有什么顾忌,她本来是想直接问顾如这部电影的感情基调是什么,又觉得有些敏感了,转而委婉了些:“为什么要安排两个女主用嘴喂樱桃的戏份?”
顾如说:“饿了总要吃东西垫补,当时桌上只有樱桃。”
“那为什么一定要是樱桃,也可以吃别的食物,这剧本是你自己的,放什么食物在桌子上,还不是你几句话的事情。”
顾如对画面追求得理直气壮:“这部电影画面必须得漂亮,还要和环境做对比,当时两个人被困在废弃的教室里,四周都是颓废的,只有樱桃的红润能体现出这种极致的色彩对比。而且吃樱桃赏心悦目,你换个大白馒头试试,两个女主用嘴互喂馒头,你看美不美?”
奚墨:“……”
“有道理。”阮夜笙继续捧场:“非樱桃莫属。”
她真是谢天谢地谢顾导谢樱桃。
顾如点名表扬阮夜笙:“阮阮,上道。”
奚墨这会子有些执拗,说:“神秘人喜欢吃红艳艳的水果,出场必吃红色水果,你也可以安排他这场戏带蛇果进来,蛇果所蕴含的意义还更禁忌诡异,更能体现角色的隐喻,为什么非得是樱桃。”
顾如奇怪:“我说奚墨你今天怎么回事,总抓着樱桃纠结不放干什么?”
奚墨:“……”
阮夜笙在旁看得想笑,忙抿了口茶,忍住了。